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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昆剧《乌石记》点赞
来源:郴州日报 作者:邹云峰 发布时间:2018/11/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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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乌石记》剧照(周巍 摄) 郴州网 - 郴州人自己的网站

 

湖南省湘昆剧团以郴州名人唐代贤相刘瞻和妻李若水为原型,精心打造的最新原创昆剧大戏《乌石记》,我非常喜爱。此剧是2017年度国家艺术基金资助项目,自今年7月5日在长沙首演后,经过调整提高,新近又再次在长沙演出,我非常高兴地再次观看了这个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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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爱昆剧《乌石记》,原因有二:一,郴州是本人的第二故乡。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,11岁的我便离开了出生地长沙,随新中国刚成立就南下郴州工作的父亲来到了郴州,一直在郴州生活了50多年,对郴州的山山水水非常热爱非常熟悉。由于一到郴州就住在了郴江边,而且就住在乌石矶附近,敬拜刘瞻(那时的乌石矶立了刘瞻祠供了刘瞻的神像),对剧中的乌石矶的故事更是烂熟于心。这里确实是名相刘瞻的发祥之地。不仅民间传说一直流传着刘瞻从小在乌石矶旁苦读从而成名的故事,而且在郴州地方志中有记载。《万历郴州志》载:刘瞻祠“在州学。瞻,唐相,宋大观初,郡人思其风烈,立祠祀之”。郴州有刘仙岭,岭上曾有刘瞻读书台。清代诗人首启杏有《刘仙岭读书台》一诗,云:“高山勤仰止,唐相旧居游。正气凌霄汉,文光映斗牛。当年传宦业,此日企仙流。莫道遗基废,芳名万古留。”二、此剧突出了郴州人喜爱的乌石生性,突出了刘瞻夫妻不负乌石之誓,突出了李若水这个贤内助!对于刘瞻妻子李氏的传说在郴州一直有,民间夸她能珍爱丈夫,勤俭持家,克己利人,乐善好施。昆剧《乌石记》里的女主角刘瞻妻子李若水,符合这被颂为“贤内助”的民间传说。我观看了这生长在郴州的湘昆剧团编演的昆剧《乌石记》后,非常赞赏此戏编得好、演得好,特别要大赞李若水这个非常好的“贤内助”。

 

首先,她知夫懂夫关爱夫。在开始的第一场,表演他们夫妻离别郴州赴考前的情节,就很有趣。戏中刘赡说道:“此番别离郴州,乌石啊乌石,我倒有些不舍!”李若水马上回道:“相公经年在此攻书,与这乌石日久生情自然不舍!”家人柳儿不解,说:“相公是人,石头不会说话,怎么会生情了?”李若水开导他道:“你家相公的性儿与这乌石一般哟!”刘瞻感动之心溢于言表:“知我者夫人也!”随即,李若水要刘瞻带上几枚乌石携同远行。此时响起了优美动听,令人喜悦的昆腔唱和“夫妻伴,结金环,同林飞鸟共忧欢……”,这开场就充满了爱。

 

第二,贫困之时舍己为夫。刘瞻进京赴考虽考中进士,但长时期未得到官职,已是坐吃山空,清贫如水。戏中李若水唱道:“丈夫中功名,官职要等候,三年两载,便用尽了积蓄,如今是朝无炊烟夕无饭,只得将我这金钗出门典卖,换些米粮度日。”刘瞻知道后连忙制止说:“你的陪嫁妆奁、钗钏玉佩都已卖尽,就剩一支金钗,不能再卖了!”李若水坚持,说道:“不能等着饿死啊,不能让相公颓了精神,丧了志气!”此场结尾唱得好:“石性坚,身微贱,志气飞扬冷晴烟,夫妻相伴风云遣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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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,荣华之时不忘根本支持夫。刘赡终于得到官职,任河中府少尹权掌一方。此时,送礼的就上门了,李若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误信是丈夫买给她的,为让丈夫高兴换上了送来的锦绣衣裳,戴上了金钗玉佩。当知道真相后,毅然卸妆断绝奢念,坚决退了回去,维护了丈夫的清廉名声。她这段唱词表明了她荣华之时不忘根本支持夫的心声:“历经千辛万苦,方有今日之前程。为官不易,不可轻心也。别离郴州之时,老爷曾以乌石铭志,我谨记在心,老爷但放宽心,为妻定不授人把柄,定不玷辱你的声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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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,危难之时舍命护夫。刘瞻做了二十年的清官,终于被朝廷调回京城,做了京兆尹,位列相班。此时,朝廷发生了大事,同昌公主病薨,皇上悲恸,立斩医官,并要株连九族,已将医官韩康两家三百多人押入大牢,听候问斩。为救这三百多无辜性命,刘瞻独自直谏,因而落下受贿才直谏罪名,遭诬陷而危及性命。李若水前往朝廷求告申辩,被夺三品诰命优待,她仍不顾生死,跪求大臣们相助查明刘瞻绝没有受贿之事。大臣们奏请皇上查明,这才有了挽救刘赡的生机。当朝官奉旨查抄刘瞻家时,只搜出一包疑似金银珍宝的物品,打开却是一包乌石。李若水激昂称赞刘瞻具有乌石品性:“这是郴州的乌石。乌石刚硬、正直、耐清贫;乌石好比凌云志,乌石好比清廉志。乌石之志,乃是我家丈夫的心志也。”朝官回去奏疏禀告,并无赃证,刘瞻以石自励,真乃奇人奇事。于是还刘瞻清白,这才死里逃生。圣旨下,“允刘瞻所谏,立释医官诛连者三百余众。刘瞻充岭南驩州司户”。 郴州网版权所有,未经许可不得转载!

 

有趣的是,朝官言道:“都堂会审刘瞻之案,翰林学士郑畋奉旨撰《罢瞻宰相制诏》,说‘刘瞻安数亩之居,仍非己有;却四方之赂,惟畏人知’。这哪里是谪贬朝官的檄文,分明是一封表扬信嘛!”刘瞻救了三百余口人的性命,轰动了整个长安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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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剧的“尾声”更是有声有色。当刘瞻救了三百余口人的性命,轰动了整个长安城,没有接受人们的欢送而是悄然离开京城去岭南赴任。在行途中,李若水主动提出:“此番岭南去途,必定路过郴州,离家甚久,回去一看可好?”刘瞻答道:“正有此愿,只是贬谪之人惭愧啊!”李若水即慷慨言道:“老爷良善为官,有乌石之志。”并高举乌石赞道;“乌石啊乌石,数十年来,随我们夫妻二人颠沛流离,你还是如此刚硬,如此铮亮!”夫妻一同举起乌石,齐呼:“我们半世飘荡,终不负这乌石之盟!”此情此景,感天动地!

 

此剧尾最后也唱得好:“石性坚,志气飞扬冷晴烟;石性廉,一水清清万水甜;石性正,磊落光明刚如磐;石性义,自有民心昭日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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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我喜爱昆剧《乌石记》,喜爱剧中“贤内助”,还因为出演李若水的女主角罗艳不仅嗓子好,唱腔优美动听,而且表演细腻生动,充分体现了湘昆“无声不歌、无动不舞”的艺术特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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